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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莲峰 :网络域名的有关问题研究
2005-6-20
摘要:随着国际互联网的普及,域名将成为规范企业的永久性电子商标。域名是一种重要的知识产权,目前,域名被抢注现象也日趋严重。国际社会一直在积极探索因特网域名制度的协调问题,并形成了一个最终报告;我国法律对域名的申请、登录及其管理和保护也做了规定。防范域名的被抢注以及被抢注后的应对措施也是亟待研究的课题。
关键词:网络域名;权利性质;法律保护;抢注对策
    Internet网发展如此迅猛,是因其具备巨大的商业潜能。通过互联网络,人们除可以查询商业信息、了解市场行情、阅读世界各地新闻外,还有一个重要功能——企业或机构可以在Internet网上建立自己的网站页面,即所谓主页(Homepage),展示企业形象,宣传自己的产品,使客户在看到企业广告的同时填写订货合同或直接与企业联系。Internet网主页与报纸、电台、电视及户外广告宣传相比有其无法比拟的优越性:通过主页,企业可被全球的用户收看到;可以随时向客户播放;可以对企业形象、实力、产品进行生动的多方位的图文并茂的介绍;主页可随时增删;可以回答用户问题,进行双向交流和沟通。 

    如果企业或有关机构希望在网上建立自己的主页,就必须取得一个域名。所谓域名,是指在国际互联网上的一个企业或机构的名字,是在互联网上企业间相互联络的网络地址。随着互联网在全球的迅速普及,互联网域名将成为规范企业的永久性电子商标,将作为企业通过互联网络进行销售、交流和宣传等活动的基本标识。如何认识域名的性质?怎样对域名进行有效的保护?如何防范自己的域名被他人抢注?本文将围绕上述三个问题进行探讨研究。 

    一、域名的性质(与商标的关系) 
                       
    域名是否为一项权利?域名的性质如何?对此众说纷纭:国家工商局商标局法规处董葆林处长认为,域名是用在商务活动中的另外一种东西,它与商标和商号有协调的部分,但又有区别,所以不能概括地说它是或者不是一项单独的权利。[1]第二种观点认为,目前将域名独立出来作为一种权利的依据还是不充分的,它可以成为知识产权的客体,域名应属于商誉的范围。第三种观点认为,域名是一项独立的权利。笔者同意第三种观点,随着国际互联网络的迅速发展,人们网络意识的不断提高,域名具有的商业价值会愈来愈引起人们的关注。从目前网络的情形看,域名是企业和机构在Internet网上的标识,其功能如同商标在市场上的作用一样。世界上许多著名公司都是以其主商标注册域名的,如摩托罗拉公司是:www.motorola.com,微软公司的域名为www.microsoft.com,中国国际航空公司的域名为www.airchina.com等。我们只有通过这个标识,才能找到企业和有关机构的主页和网站。从某种意义上看,域名实际是商标在Internet网上的延伸,可以称之为一种重要的知识产权,但又有别于传统的知识产权对商标权的保护,其中有许多新特点,值得研究和探讨。 
      1.域名的惟一性不同于商标 
                       
    商标的种类和构成有多种,而且一个商标也因其注册的产品不同而允许同时使用,如几个厂家可同时使用“月兔”牌商标生产不同的产品。但作为域名,其构成是单一的,在整个Internet网上是惟一的;而且只有第一家登录的厂商或机构才拥有这个域名。 
      2.域名的无地域性限制不同于商标 
                       
    作为商标,在甲国注册得到法律保护并不意味着在乙国也得到保护,须重新在乙国申请注册才能得到该注册商标专用权,这是由工业产权的地域性决定的。而域名则无这样的限制,因为互联网是跨国的,不受地域制约,这也是由域名的惟一性决定的。  

      3.域名的无相似性限制条款不同于商标 
                       
     注册商标要求不允许与其有相同或相似的文字、图形和组合;但在Internet网上的域名,对文字的相似性没有限制,如“www.yanshan.com”、“www.yansha.com”,尽管这两个域名很相似,但却是合法的域名。对企业的主商标而言,可通过注册联合商标来保护;但对域名来讲,因为一个组织只能注册一个域名,靠传统的注册系列商标群的手段来保护自己独特的域名就很难实施。 
                       
     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到,域名具有自己的特征,是独一无二的具有技术特征的智力成果,是一种重要的知识产权。如何对域名进行保护?国际社会和我国政府都在积极努力,以求得较好的保护措施。 
     二、域名的保护
    (一)国际社会对域名的保护措施 
                      
    近年来,世界知识产权组织(英文缩写为“WIPO”)一直在探索因特网域名制度的协调问题。自1998年7月开始,WIPO在全球范围内组织起一场声势浩大的关于协调域名与知识产权相互关系的国际咨询活动及调研活动。此次活动的最新结果是:1999年7月,WIPO发表了有关该项目的最终报告《因特网域名和地址的管理:知识产权问题》(以下简称报告)。该报告由一个主文与11个附件组成,就域名与知识产权保护的相互协调提供了权威的、系统的政策性建议,并对互联网络和各地域名系统的建立与发展作了详细的总结。WIPO在报告中向各成员国的域名注册管理机构推荐了三大程序,分别为:域名注册规范程序、统一争端解决程序以及域名排他程序。[2]
     1.域名注册规范程序(Best Practices For Registration) 
                       
    WIPO报告认为,各国现行的域名注册程序与传统的知识产权保护体系基本脱节,为解决由此引来的滥用域名注册事件的发生,域名注册规范程序作了如下建议:第一,要求管理机构和申请人应通过签订域名注册协议确立其相互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并指出应在协议中明确,联络信息的准确及可靠与否将是申请人取得注册的先决条件。第二,鼓励管理机构对申请人提供的联络信息主动进行检验,如申请人提供虚假的联络信息,将是一种违反协议行为。如果联络信息不可靠或者不准确致使异议人不能同相关域名持有人建立联系,异议人可以向域名管理机构反映,一旦情况属实,管理机构可直接注销该已注册的域名。第三,WIPO报告鼓励申请人在进行域名注册前自愿进行查寻,并在域名注册协议中订入有关保证条款,即要求保证人承诺,不管域名的注册或是使用,都不会直接或者间接地侵犯第三方的其他知识产权。 
      2.统一争端解决程序(Uniform Dispute-Resolution Procedure) 
                        
    报告为异议人提供了一套制止滥用域名注册的高效的程序:统一争端解决程序。这套程序主要是针对因“域名注册不当”行为所引起的争议。对此,报告首先详细规范了“域名注册不当”行为的定义:若域名持有人持有的域名与异议人所持有的商品或服务商标完全一致或极其相似,且域名持有人对域名本身并不享有任何合法的权利或利益,同时域名的注册与使用均为恶意,则该域名将被认定为“注册不当”。其次,报告规定,作为争端解决程序发动的法律基础,管理机构和申请人应当在域名注册协议中明确,如发生任何因“注册不当”行为所引起的争议,均应当通过本报告确立的程序解决。第三,报告还规定了特殊的解决机构:争端解决服务提供者。这是指由域名注册管理机构授权,专业从事域名解决争议服务的非盈利组织。争端解决服务提供者掌管有一份专家名单,为保证程序的效率,服务提供者将自行从专家名单中直接指定三名专家组成专家组。专家组做出决定提供的补救措施限于以下三种:(1)取消争议域名的注册;(2)将争议域名的注册权利转让给异议人;(3)依据双方责任确定程序费用的负担。专家组做出的决定对双方当事人和域名注册管理机构均具有约束力。
      3.域名的排他程序(Domain Name Exclusions) 
                        
    域名的排他程序的设置,主要体现在对驰名商标的优先保护上。即把在《巴黎公约》和《知识产权协议》中所确立的驰名商标保护体系延伸到网络空间中。这是一种跨越国界和具体商品或服务限制的独特的驰名商标保护体系。它通过指定的专家组确定是否赋予驰名商标所有者在顶级域名之下的排他权,而排他权的效力则是禁止除商标所有人外的任何第三者将该商标注册为域名。报告分别规定了排他权申请和撤销申请;并确立了排他权的标准:(1)在确立某一商标是否为驰名商标的过程中,专家组应考虑一切可以推断该商标为著名商标的情况;(2)专家组应考虑向其提交的所有材料,如商标使用的持续时间、范围及地域覆盖面;在相关社会领域中对商标的认知及识别程度;商标之上附带的价值等,以便从中得出该商标驰名与否的结论。专家组应当在90日内做出是否应当给予排他权,或者全部或者部分取消既存排他权的决定。报告明确规定了专家组的决定的性质,其相关决定只是满足域名系统的管理需要,对任何国家的工业产权部门或法院不具有约束力。 
                       
    上述建议如果被采纳,就会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域名与其它知识产权之间的紧张关系并减少冲突发生的可能性;对驰名商标也将会起到较有利的保护作用。我国政府在WIPO报告中也提出了有关意见。

     (二)我国的法律保护
      1.域名的管理机构和实施注册的机构 
                       
    1997年5月20日国务院信息化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颁布了《中国互联网络域名注册暂行管理办法》和《中国互联网络域名注册实施细则》,这是目前规定中国Internet域名体系的基本法律文件。 
                       
    国务院信息化办公室是中国Internet域名体系的管理者,负责制定中国Internet网域名管理的政策;负责认定、授权顶级域名或CN的运行管理及CN以下域名的注册服务者;负责监督各级域名的注册服务。 
                       
    中国CNNIC工作委员会由网络界技术专家组成,具有广泛的代表性。CNNIC工作委员会协助国务院信息办管理我国Internet域名系统,向国务院信息办提出有关域名管理方面的建议,并对域名管理工作的实施进行监督。 
                       
    在国务院信息办的授权和领导下,CNNIC是CNNIC工作委员会的日常办事机构,根据《中国互联网络域名注册暂行管理办法》制定《中国互联网络域名注册实施细则》,具体实施域名注册的各项工作。 
                       
    中国在国际互联网络信息中心(InterNIC)正式注册并运行的顶级域名是CN。在顶级域名CN下,采用层次结构设置各级域名;中国互联网络的二级域名分为“类别域名”和“行政区域名”两类,类别域名6个,分别为:AC-适用于科研机构;COM-适用于工、商、金融等企业;EDU-适用于教育机构;GOV-适用于政府部门;NET-适用于互联网络、接入网络的信息中心(NIC)和运行中心(NOC);ORG-适用于各种非盈利性组织。“行政区域名”34个,适用于我国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二级域名的增设、更名,由CNNIC工作委员会提出建议,经国务院信息办批准后公布。
      2.域名登录规则 

      (1)申请人资格的要求 
                       
    中国Internet域名的申请者必须是依法登记并且能够是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组织,个人不能申请注册域名。域名注册申请表中的各类联系人都是代表组织来办理域名注册申请的各项事宜的,而不是以个人身份来办理域名注册申请。用户只能申请注册三级和三级以下域名。
    CERNET网络中心接受二级域名EDU下的三级域名注册申请,CNNIC接受其余39个二级域名下的三级域名注册申请。 
    域名注册申请人可以直接到CERNET网络中心或CNNIC办理域名注册申请的有关事宜,也可以委托网络服务单位代为办理。  
                      
      (2)域名的命名要求 
                       
    三级域名由字母(A~Z,a~z,大小写等价)、数字(0~9)和连接符(-)组成,各级域名之间用实点(.)连接。为了保持域名的清晰性和简洁性,申请域名的单位如无特殊原因应采用本单位名称的中文(汉语拼音)全称、英文全称、中文(汉语拼音)缩写、英文缩写或本单位持有的注册商标。域名长度不得超过20个字符,只能采用字母、数字和“-”的组合。另外,当单位名称的缩写与已注册域名、行业名称、地名、二级域名、专业术语等冲突时,也将无法受理。同时,为单位选择域名时,也不能违反下列规定:第一,未经国家有关部门的正式批准,不得使用含有“CHINA”、“CHINESE”、“CN”、“NATIONAL”等字样的域名。第二,不得使用公众知晓的其他国家或地区名称、外国地名、国际组织名称。第三,未经各级地方政府批准,不得使用县级以上(含县级)行政区划名称的全称或缩写。第四,不得使用行业名称或商品的通用名称。第五,不得使用他人已在中国注册过的企业名称或商标名称。第六,不得使用对国家、社会或公共利益有损害的名称。[3] 
      (3)域名最好与单位的性质、单位的名称、单位的商标以及单位平时所做的宣传相一致。 
                       
    这样的域名容易记忆,容易查找,也能很好地反映单位的形象。比如联想集团的域名legend.com.cn就是一个选得很好的域名:legend是联想集团的英文单位名称,也是联想集团的注册商标;联想集团是一家中国企业,因此它在代表中国企业的com.cn下注册了自己的三级域名。即使有人不知道这个域名,也能结合联想集团平时做的宣传猜出这个域名,然后找到联想集团在网上的站点。[4]相反,如果一个单位的域名选得不规范,就好比进入Internet的第一步就走错了,以后再来修改也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损失。不规范的域名不便于人们的记忆、查找,也不能很好地反映单位的形象。比如中国银行的域名boc.cn.net就是一个不规范的域名:按照域名的规则和国际惯例,net下的域名是指网络服务单位,cn作为中国的国家顶级域名代码应该放在最后。从这个域名上看,别人会认为这可能是一个在中国的网络服务单位。中国银行规范的域名应该是boc.com.cn,说明这是一家中国的企业。 
                       
      (4)建议中国单位在顶级域名CN下注册域名作为一个中国的单位可以直接在InterNIC注册顶级域名或COM、NET、ORG下的域名,也可以在CNNIC注册顶级域CN下的域名。 
                       
    目前在InterNIC注册的域名已经超过100万个,在这么多的域名中去找一个域名不是太容易的事,而且光靠一个机构名称别人也很难判断这就是他们要找的机构,因为在世界范围内机构重名的机会实在是太多了。从便于识别的角度来说,中国的单位最好在顶级域名CN下注册域名。 
     (三)域名的管理和保护
    根据我国域名管理的法律规定,申请域名的单位还要服从国家的管理,主要体现在: 
                       
    1.中国Internet注册的域名实行年检制度,这种制度可以保证域名体系的有效和规范化运行。域名申请者自己负责选定其域名。 
    2.域名注册的原则是“先申请先注册”,不受理域名预留。
                       
    3.在中国境内接入Internet网,而其注册的顶级域名不是CN的,要求在CNNIC备案,以保证其合理而有效的运行。 
                        
    4.已注册的域名可以变更或撤销,但不准买卖或转让,如有违反,CNNIC有权撤销其域名,并暂停其所有注册域名运行6个月。 
                       
    5.外国企业或机构要在CN的二级域名以下注册域名,必须在中国境内设有分支机构或办事处,并且其主域名服务器设在中国境内。 
                       
    毋庸置疑,上述法规的发布与实施,标志着我国在促进互联网络和域名系统的健康发展方面迈出了重要的一步。但对我国域名管理制度的完善仍有许多工作要做。
     三、域名被抢注对策 
                       
    随着Internet网的迅速发展,域名被抢注的现象屡屡发生,并导致严重后果。如美国MTV电视台的域名:mtv.com被其职员登录,MCI电话公司的域名:mci.com被另一家电话公司Sprint登录。国内著名商标“娃哈哈”、“健力宝”、“海尔”、“红塔山”等品牌均被其他公司在网上“抢注”。可以设想,企业一旦失去域名,将会导致什么结果?首先,企业将面临着失去占据未来主导商业地位Internet网的大市场;其次,这些域名被抢注后,往往只能用巨额资金购买,而有时即使出重金也难以如愿;再次,如抢注者将域名转让给商业竞争对手,后果不堪设想。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域名的保护便日益紧迫地提到议事日程上来。同时,国际社会、各国政府和商家也高度关注,对域名的保护也形成了国际组织、各国政府和公司企业的三级保护体系。如国际社会成立了互联网国际特别委员会,致力于解决域名注册中出现的诸多问题,并制定了《Internet域名系统通用顶级域谅解备忘录(gTLD-MoU)》[5]。我国政府也颁布了《中国互联网络域名注册暂行管理办法》。从目前情况看,域名保护已开始向有法可依、有章可循的规范化方向发展。面对此种局面,笔者认为,对域名的保护,我们目前应采取的措施有:
    第一,及时了解国际互联网管理中心(InterNIC)发布的有关规定,做到知己知彼。 
                       
    1996年9月,国际互联网管理中心公布了新的域名管理条例。新条例规定,当商标权人认为他人在InterNIC恶意抢注了其商标作为域名的,商标权人可以向InterNIC提出争议,并同时向有关法院提出诉讼。InterNIC会将此域名暂时“没收”,直至法院作出裁定。国内已被抢注了域名的企业和机构,应根据此规定,亡羊补牢,赶紧采取行动,否则将会贻误时机。 
    第二,企业应高度重视域名的保护,及时申请自己的域名。 
                       
    对国内企业而言,特别是知名企业和有弛名商标、著名商标的企业,应高度重视域名的问题,全面了解、熟知Internet网这一新生事物的作用及潜在的巨大商业价值,按照我国“先申请先注册”原则,企业应尽快把自己的名称和商标注册为域名,作到未雨绸缪,以保护这一重要的知识产权,否则将会付出高昂的代价。如北京亚都公司的域名被香港某公司抢注,却要亚都公司每年向其交付1.5万美元的租用费,而国内域名注册费用仅需1500元人民币,两者相差甚远,而由此导致的国际市场份额减少的间接损失更是难以估量。
    第三,成立相应的中介组织,为申请域名的单位架起桥梁。 
                       
    Internet网对企业和机构来讲还是个“星外来客”,但我们最终总是打开大门来欢迎这位新朋友。这个“门”需要通过中介组织来开。我国在这方面已作了尝试并开始运作。国内贸易部北京创联通信网络公司开了先例,创联公司提供一种在没有任何国际互联网设施的情况下注册的国际网络域名的方案。这类中介组织目前国内很少,国家有关部门应加快这方面机构和人才的建设,为企业服务。 
    第四,被抢注域名的企业可借助司法介入恢复其合法状态。 
                       
    目前,国内首例域名纠纷广东科龙(容声)集团有限公司诉个体工商户永安制衣厂吴永安一案,在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结。法院受理此案后,被告吴永安曾向科龙公司提出要求,要求科龙公司补偿其域名注册费2000元,首年度运行费300元,愿放弃“KELON”域名的使用权。原告科龙公司拒绝了吴永安的要求。1999年3月6日,在法院开庭审理前,吴永安函告法院:其已向中国互联网信息中心提出申请,要求注销其注册的“kelon.com.cn”域名,并寄回了注册证书。法院经向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查询,永安制衣厂注册“KELON”域名的网页自注册之日起至诉讼时止一直为空白。中国互联网信息中心于1999年3月25日完成永安制衣厂kelon.com.cn”域名的注销工作。1999年3月29日,科龙公司获得“kelon.com.cn”域名。科龙公司以被告吴永安自动停止了侵权行为为由,向法院申请撤诉。海淀区人民法院认为吴永安申请注册的域名为无效民事行为,鉴于该行为已经自行停止,对原告科龙公司域名注册权利的妨碍不复存在,当事人撤诉符合自愿、合法的要件,裁定准许原告科龙公司撤回起诉。至此,中国首起域名纠纷以被告主动注销域名、原告撤诉而告终。[6] 
                       
    尽管公众所希望出现的域名案件的实体处理结果没有出现,但是通过诉讼促使被告主动注销域名即借助司法介入恢复合法状态,却也是诉讼的价值之一。海淀区人民法院在处理本案纠纷中突破了传统的撤诉裁定的写法,首次详细阐述了案件事实及法律分析,从而对被告被诉的行为从法律的角度进行了定性并给予了价值评断。在此案审理过程中曾经有对域名纠纷的各种各样的观点,适用何种法律保护一直是一个争论的热点问题,法院的裁定书认为被告行为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属于无效民事行为,自始即没有效力。从恶意无效的角度阐释域名抢注的问题,不失为现行法律体制下解决问题的一条蹊径。
    第五,对Internet网上域名的真实性进行严格认证[7],防止误导。 
                       
    在虚拟的Internet网上,通过高科技手段来“克隆”合法的域名,从而把用户引向误导性的信息,甚至进行诈骗,这种违法犯罪行为比假冒商标手段更隐蔽、影响更恶劣。目前有效的防止方法是在申请注册域名后,立即向Internet网上的第三方认证机构申请一个域名的数字认证证书,用户可通过该证书和第三方认证机构的确认来保证其连接的域名地址不是被假冒的,从而可以安全进行交易。  



注释:

[1]邱惠君,孙丽杨.域名与商标发生冲突怎么办?[J].知识产权,2000,(1). 
[2]朱揽叶,邓炯.世界知识产权组织推出域名管理新规则[J].知识产权,1999,(1). 
[3]中国互联网络域名注册暂行管理办法:第11条[Z].       
[4]杨坚争,杨晨光,罗来兴,马迁.电子商务基础与应用[M].西安电子科技大学出版社,1998.
[5]http:1/www.cnnic.net.cn/cnnic-48.htm. 
[6]马赫.首例“域名纠纷案”在海淀法院审结[J].电子知识产权,1999,(42). 
[7]王福新,李勇.国际互联网上域名的无形价值及其保护[J].当代法学研究,1998,(3). 

                             
 作者简介:王莲峰(1964-),女,河南省许昌市人,郑州大学法学院副教授。

  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电子商务交易安全》子课题(项目批准号:79770084)。
来源:民商经济法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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